文艺

Sastra

ttangan ibukuibuku

巧手

苏妮安

午后读香港作家杜杜写的短文‘旧毛衣’,说的是入冬某一日,无意中看见儿子身上穿的一件枣红色旧毛衣,是作者小时候穿过,由母亲亲手一针针地织出来的。

美浓情浓    

朵拉

 

一路上,叶子像青翠色大梳子的椰树和绚艳鲜红色的木棉花排成两行,以春天的姿态来迎接世界华文作家交流会的采风团,坐在旅游巴士里,我们一边听导游介绍美浓的客家人和客家菜,一边看着路边的树慢慢转成槟榔和香蕉,还有木瓜。“这些都是美浓的特产”,掩映在果树后面的是一片碧绿的稻田,“美浓也种稻米”。自台北一路陪同我们到南部来的导游黄先生这样说。平日教导外语并通法语,从年轻就外出念书游学,瑞士、法国、日本、英国、美国,跑了很多国家,见过很多世面的黄先生,偶尔客串当导游,他知识面广,好阅读,而且一点不吝啬,时时提供我们各种丰富的知识,包括保健和环保,再加上他对台湾的历史掌故、政治时事皆了如指掌,除此之外我们还获得花红,他很乐意将他听来的,看来的,那些流传日久,似真似假的名人故事,与我们分享,沿途精彩动人的演说,和窗外朴素明媚的风景一样,赢得全团人赞赏的掌声。

让梦想回来的颜色    

朵拉

 

旅游巴士停下,望向窗口,是交通灯转红,再看路牌,世纪大道,青葱绿树伫立两旁,矮矮的铁遮栏悬着一排布条,《文明晋江》《地球只有一个》《文明交通,安全出行》在风中以飘舞的欢愉姿态迎接东南亚华文作家。

犹豫,迟疑,终于提问:难道这就到晋江了吗?

艺术不曾缺席 

 朵拉

听说我受邀参与在欧洲主办的“当代艺术创作与美学”在线研讨会,朋友的短信不以为然:“你们这些艺术家吃饱没事做,疫情时期还有闲情讨论艺术。”

咖喱

丘凯文

 

  隔壁又传来一阵咖哩味,辛辣而扰人,让本来心烦的她更添躁郁。

  一开始知晓隔壁是户印度人,她心里就不大高兴,一种嫌恶的感觉在心中如水蛭盘附。她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印度人杂货铺工作的晦暗记忆。印籍老板总是睁着他明亮硕大的眼,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让她有丝毫偷懒的机会。一种属于印度人的独有气味缠绕在那逼仄的杂货铺中,参杂着印度香料的呛鼻辛香,在她的童年挥发成不曾消散的庞大阴魂。

白旗飘扬处

赖晨芳

 

  一面白旗升起,在风的呼啸中飘扬。

  阿里用颤抖的手系好白旗,回头缓步走入屋中。妻子正陪着刚满三岁的小儿子画画。七岁的女儿用着家中唯一一架智能手机和学校老师进行视讯网课。老旧的风扇咿呀咿呀地转着,九岁的长子歪着头写作业。婆沙的写字声在客厅里回荡。

火车上观树

阿理

 

火車軌道兩邊,有各种各樣的樹木。這囘來正逢嚴冬﹐軌道邊一叢叢野草都枯黃了,有著電視裏超級女生的髮型。沿路樹木有的落光了葉子﹐讓天變得更高更廣。清早,驚見初陽溫柔地在向所有蓋上薄霜的植物問好﹐片片樹葉開心得閃著發亮的眼睛。

小草

东瑞

 

 

百花绿树

打扮一季春天

我独注视  遍地绿毡

竟是沉默的小草

浮萍何時不再漂泊?  

賈文俐

 

「妳説過兩天來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在熱鬧沸騰的Paddy’s market, 突然響起A Pui的歌聲。「她怎麽會要你,lu bo kek sih ! (你没钱呀!)」隔壁攤子的O Kao向A Pui潑冷水,大家一陣爆笑,連在買菜的我也跟著笑起來。

那個永遠53歲的男人(下)

台湾   智麟

 

他跟他老婆的感情其實很好,好得讓我忌妒!記得有一次,那是在他負債賣了祖產搬了新居後,他老婆頂下一間快餐店,在客運車站旁邊,生意還算不錯,加上他工廠不時捧場的便當訂單,忙到他老婆脾氣忽上忽下!他下班會去幫忙粗重的工作,諸如敲打排骨、洗飯鍋一類的…,那次我到店裏吃飯,看見他一個人低頭在後面水槽洗著碗,神色黯淡…我很是不忍的把他推開,搶過碗盤…,君子遠庖廚,更何況是個客家男人!…

那個永遠53歲的男人(中)

 

(台湾   智麟)

他的人緣超級好,而且熱心公益,婚喪喜慶的舞台、選舉抬轎的場合、半夜裡消防車從門口經過,他還會跳上那輛紅色的車子,捐完血的贈品小盒子,上面有個紅十字,他都留給我裝小卡片,到現在我唯一留著的,是他剪了一堆客家山歌的剪報,一張一張泛黃的紙片,一首一首哥情妹意,一頁一頁的貼在筆記本上。他曾經想要蒐集客家山歌編纂成冊,但是,沒有完成。

那個永遠53歲的男人(上)

(台湾   智麟)

 

我很愛他。即使我已經失去他,我依然愛他…。

*************

counter easy 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