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

Sastra

相遇在漳州  

朵拉

 

抵达漳州的时间是下午。

中午在厦门大学逸夫楼午餐后,车子往漳州方向行去,一路小雨不停,窗外变得朦胧迷离,这条路是不是以前走过的那一段呢?

做个聪明的老人

凡夫

 

“老”,是个令人讨厌的名词, 没有人喜欢它;没有人喜欢人家说他“你老啦!”。 然而,“老”却如魔箍般,自我们哇哇落地时就已被上苍紧紧地套上我们人头上了。没人能躲得开、避得掉!时间一到,它就慢慢地呈现出来了,让你变得难看,逼你不得不承受它。那就是令人讨厌的“老”

保险金 

欧阳文友遗作

 

 

 

   下午,夕阳斜照。屋前的花园,花香弥漫四周,鸟声不息。一辆豪华车缓缓驶入。车内走出一位健壮的中年人伍林,拎着一个公事包。他向车内望望,招招手,示意车中人下来。不久,一位有点瘦弱的年轻人走下,怯怯地,畏缩在一旁。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脚上的一双的日本拖鞋用细铁线绑了又绑,头发散乱着,一付脏兮兮的。

产房外的故事 

欧阳文友遗作

 

 

    医院产房前两排长椅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合十唸佛的,有闭目祷告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紧张,愁烦,忧虑不安。

    门开了,一个护士走出来 :

    「请问哪一位是玲玲的丈夫 ?」

乘龙快婿

         -洪良辉 (寒酸客)文友遗作

 

        凌晨,西蒂婶例行早市里摆地摊卖疏菜水果,还没摆妥开市,一辆大卡车停在地摊前面,几十名那整肃小贩的城管跳了下来,西蒂婶没来的及收拾,抱起那贵重的电子秤,亡命逃跑。

长髪光头齐抗疫

香港·东瑞

 

一个长髪佬和一个光头佬小跑着赶到巷尾一家小小美髪屋门口,看到铁闸拉到地面,只好面面相觑,等?走?拿捏不定。
他们走到公园一侧。面向公园,聊了起来。
虽然素不相识,话却很投契。
 

不速之客

晓星

 

真意外!表姐雅玲突然到来!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外婆的八十大寿喜宴上。那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外婆子孙百余人,飞黄腾达者不乏其人,擅长阿谀奉承者比比皆是,雅玲年幼父母双亡,寄居在姨妈家中,没钱没势,在喜宴上自不会引人注目,但因她和我年纪相仿,又同坐一桌,所以与她多聊了几句。

外婆逝世后,树倒猢狲散,大家庭即“分崩离析”、“劳燕分飞”,从此再没见到雅玲。

不速之客

晓星

 

真意外!表姐雅玲突然到来!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外婆的八十大寿喜宴上。那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外婆子孙百余人,飞黄腾达者不乏其人,擅长阿谀奉承者比比皆是,雅玲年幼父母双亡,寄居在姨妈家中,没钱没势,在喜宴上自不会引人注目,但因她和我年纪相仿,又同坐一桌,所以与她多聊了几句。

外婆逝世后,树倒猢狲散,大家庭即“分崩离析”、“劳燕分飞”,从此再没见到雅玲。

pandemi

 疫中求乐   女儿的挑战       

澳客凡夫

 

  疫情期间,凡不幸患病者,总会被人怀疑是中了新冠病,而忌讳远离之。我就是如此,被人扣上了毒帽。其实,是不幸患上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朋友果然谈虎色变。

kamar bersalin

产房外的故事 

欧阳文友遗作

 

医院产房前两排长椅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合十唸佛的,有闭目祷告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紧张,愁烦,忧虑不安。

日里河

    

nenek

外婆

                                        苏妮安

 

读林文月的散文‘给母亲梳头发’,开头她描述自己幼小时,早上醒来一张开眼,很享受躺床上静静地观察母亲,每天早晨站梳妆台前,有点不耐烦地急着梳通那一头厚实浓密,一辈子没剪过几乎长到脚跟的一头乌发。写到最后一段,她母亲年纪大了,动过心脏手术之后,康复期间,家人请来特别看护照顾她,老人家因为害臊,坚决不肯让看护给自己洗澡,无计可施之下,身为女儿的只好亲力亲为,读着她为母亲洗澡梳头的心理变化,特别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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