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

Sastra

疫中出行

苏妮安

 

 

从前,即便是临时决定上路,打开电脑订好机票酒店,到时到候拾起护照就可上机场,顺利抵达目的地,无忧无虑逍遥快活,真是度假旅行的黄金时代。

咏金鱼

锺俊仪

kucing berkeliaran

流浪猫

鍾逸

 

 

我居住的小区很多流浪猫

牠们居无定所却活得很怡然

至少有两家人愿意行善积德

每天都为他们准备可口的晚餐

cerita kipas

一把蒲扇话当年

苏歌

近日,在清理手机垃圾时,无意间发现一张四年前拍的旧照,父亲正拿着一把蒲扇给火炉煽风,准备练炭火气功。瞬间触动了我遥远的记忆,还记得祖父母经常在黄昏关店后,摆了两张藤椅在店屋前的五脚基坐着纳凉,祖母把我抱在她腿上,一边轻摇蒲扇驱赶蚊虫,一边和祖父谈古论今话家常。

hutan di Belanda

梵高不曾来过的梵高森林 

朵拉

 

 

还没进去就已经感觉时间不够。当我说我绝对没有受到荷兰朋友,也是招待我们的刘总说话的影响时,同去的年轻小友大笑。意思是,你说的我不相信。

刘总说:荷兰最大的自然保护区,占地5500公顷,那是由森林、荒地、草原、沙丘和沼泽组成的高费吕沃公园。听到这里,我们理所当然以为这么大的公园一定是在首都阿姆斯特丹。此刻我们聊天的地点却在位于阿纳姆刘总的家,说到这儿,他停了一停,略得意地指着他家客厅大玻璃窗外,“就在我们家对面。“

遇见一把梳子   

朵拉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隙缝间照进卧室,没有亮灯的室内略暗,却不影响大清早就起身的外婆的梳妆。

山镇唯一一条大街的二层楼老店,楼下为商业店铺,楼上是睡觉的房间。老房子的楼梯陡得我每次到外婆家,最害怕的时间是清晨和夜晚。清早醒来要下楼,晚上睡觉要上楼。下楼总是背着身子下来,向前下楼很怕身子一倾,重心不稳一头栽下;爬上二楼睡觉,带着恐惧感慢慢一步一步向上登楼,勉强可以完成任务。

你打了疫苗没有?

朵拉


从前的人见面就问:“吃饱了吗?“
饥饿年代,吃饱很重要。等到大部分人丰衣足食,吃饭不再成为迫切问题。淡然处之时,相遇的礼貌就是微笑加“你好”,或者洋化的一声“哈罗“。最近三年来新冠病毒肆虐,群众避免群聚,人和人没机会真正面对面,但在手机短信相互联系时,情不自禁要问一句“你打了疫苗没有?”

menu berbeda

不同的餐点 

朵拉

上个季节,三个月来,我几乎每天都在吃饭。

许多华人都有一个华人的胃。意思是倘若三餐没一餐米饭,那一天就有吃不饱的感觉。虽然不是饥肠膔膔那样的惨况,却是好象一直尚未吃饱,到了上床时间,带着有点肚子饿的不愉快感觉去睡觉。

那个晚上当然不会有好梦。

不过我不是。

你喜欢吃批萨?阿北听到我在意大利餐饮店,说我喜欢批萨的时候,他瞪大眼睛。

bungan yang berenang

游泳的花  

  •  朵拉

游泳的花到底带来什么讯息呢?

游泳池外围植满绿树。好几棵花谢以后结嫩绿果实的椰子树,更多也会开花,但结红果的棕榈树,另外生得稍矮,既无花亦无果,只长绿叶的是棕榈科绿植,同样不见花的羊齿类叶片,密密相互交叠,看似无缝隙,叶子却梳子般左生右长,成了圆形扇模样,本应杂乱无章,幸好勤奋园丁每天忙碌浇水、施肥和剪裁,

perpisahan dengan Lanny

Goodbye Lanny, Goodbye

贾文俐

 “Everyday, have a little bird on your shoulder that asks: “Is today the day? Am I ready?...” (Quote from “Tuesdays with Morrie” by Mitch Albom.)“

 

每天,立在肩膀上的小鸟会问:就是今天吗?我准备好了吗?…“ 摘自{星期二和莫里上的课}。

 

Lanny戴着氧气罩,摇头晃脑念着以上的开场白。我也跟着念:“我准备好了吗?” “Yes, Yes, Yes !” 接着,我们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眼泪很莫名其妙地流下来。

pesta demokrasi

民主盛宴

鍾逸

 

距离总统大选还有很长的时间

翡翠带上已忙着迎接民主盛宴

从暗流涌动发展到公开结盟

民意调查也成了造势的本钱

Merak

孔雀

鍾逸

走过那条树荫下的晨运步行道
总要拜会路旁笼子里的珍稀禽鸟
最爱看到那三只蓝孔雀的身影
优雅的神韵衬着色彩艳丽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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