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

Sastra

那個永遠53歲的男人(中)

 

(台湾   智麟)

他的人緣超級好,而且熱心公益,婚喪喜慶的舞台、選舉抬轎的場合、半夜裡消防車從門口經過,他還會跳上那輛紅色的車子,捐完血的贈品小盒子,上面有個紅十字,他都留給我裝小卡片,到現在我唯一留著的,是他剪了一堆客家山歌的剪報,一張一張泛黃的紙片,一首一首哥情妹意,一頁一頁的貼在筆記本上。他曾經想要蒐集客家山歌編纂成冊,但是,沒有完成。

那個永遠53歲的男人(上)

(台湾   智麟)

 

我很愛他。即使我已經失去他,我依然愛他…。

*************

我的导演梦 

  贾文俐

 

      要怪, 就得怪当年教英美文学的美国神父, 在我们人生方向尚混沌时, 就常常带全班同学到东南亚电影院去看电影。 回到课堂还分析导演为何要如此拍, 什么蒙太奇, 象征手法等等, 都和文学有密切的关系。 当时我们着实对电影疯狂, 也成了专家, 看电影还得先看导演是谁, 超有水准的。 我们还发愿, 来世不念外文系, 要念电影系,当导演去。

老宅里的“童话” 回忆作家郭风

黄明安

 

 

  辛丑年冬至那天,我骑车穿过荔城的大街小巷,来到位于书仓巷5号的郭尚先故居。小路掩映在断垣与衰草之中,阳光照射在紧闭的大门之上,只见门斗檐角下悬着一对灯笼,门框两边贴着楹联“汾阳世胄,魏阙名家”,大门左上角挂着1993年莆田市人民政府颁发的“莆田市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右上角有“作家郭风出生地”的字样。我进不去,便透过门缝往里瞧,只见院子里摆放着很多花盆——原房主已不在此居住,将这里出租给了一家花圃。拍完照片,我试图穿越记忆中的书仓巷,可惜路被堵死了。我爬上一处土堆,发现这里已经拆迁,所剩只有废墟。

神游太虚

晓星

 

此刻,易烊清安觉得自己正漂浮在白色的海上,举目皆茫然,发不出声音,四肢也动不了,在水面上缓缓上下起伏,水盖过脸面,渐渐地,身子在上浮,上飘,星辰在往下沉,往下掉,昏暗天空模糊,张牙舞爪的扭曲。

我们从高空看到妳

东瑞

        宅家快两个月,无法摸摸妳的脸,牵牵妳的手送你上学,只能从视频里听妳八卦最近的心情、网课、家里情况……妳告诉我们门牙掉了,吃饭好辛苦;妳快三岁的小弟弟不断在一旁捉弄妳,用童稚的声音大叫,掉牙!掉牙!惹得我们大笑,一天的愁闷、为疫情的担忧,顷刻间忘在九霄云外。

相遇在漳州  

朵拉

 

抵达漳州的时间是下午。

中午在厦门大学逸夫楼午餐后,车子往漳州方向行去,一路小雨不停,窗外变得朦胧迷离,这条路是不是以前走过的那一段呢?

做个聪明的老人

凡夫

 

“老”,是个令人讨厌的名词, 没有人喜欢它;没有人喜欢人家说他“你老啦!”。 然而,“老”却如魔箍般,自我们哇哇落地时就已被上苍紧紧地套上我们人头上了。没人能躲得开、避得掉!时间一到,它就慢慢地呈现出来了,让你变得难看,逼你不得不承受它。那就是令人讨厌的“老”

保险金 

欧阳文友遗作

 

 

 

   下午,夕阳斜照。屋前的花园,花香弥漫四周,鸟声不息。一辆豪华车缓缓驶入。车内走出一位健壮的中年人伍林,拎着一个公事包。他向车内望望,招招手,示意车中人下来。不久,一位有点瘦弱的年轻人走下,怯怯地,畏缩在一旁。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脚上的一双的日本拖鞋用细铁线绑了又绑,头发散乱着,一付脏兮兮的。

产房外的故事 

欧阳文友遗作

 

 

    医院产房前两排长椅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合十唸佛的,有闭目祷告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紧张,愁烦,忧虑不安。

    门开了,一个护士走出来 :

    「请问哪一位是玲玲的丈夫 ?」

counter easy 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