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

Sastra

pesta kue bulan

阴云薄暮上空虚 此夕清光已破除

晓星

今夕中秋,步上阳台,举头遥望:一轮玉盘,悠然自得,高挂在漆黑的天幕中,洒下一片银光,似全然不觉人世间疾苦。

kenangan akan lampu teplok

煤油灯记忆

今晚又轮电了,所谓轮电就是轮流停电,印尼话叫Giliran Gelap.据说那是因为国营电力公司的发电厂机器坏了几架,电量供应不足,只好大家轮流用电。

镜子里的容颜

    小如在一个小城里做按摩师。

    她为一个老板打工,老板连她共请了三位女按摩,平均每人每天做五六个客人。小如回到家约是晚上八九点钟,草草吃完饭,草草洗澡后就上床躺着,最早也要十一点光景了。再看看手机里的各种讯息,回复微信,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她才睡去。好在第二天上午是十时上班,可以多睡一会,不过,她浑身骨骼酸痛,都不知道哪根骨头是属于自己的了。

di bawah tembok besar

千 年 行 吟

千年之前,北方游牧的匈奴族曾无力地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而雄才大略,以骑兵突袭战术屡屡出击匈奴,将国家安危置于一切之上的霍去病,不为赫赫战功窃喜,却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决心,最后逼得浑邪王率部四万余众归降。从此,汉朝控制了河西一带地区,打通了西域之路,开拓了史上的中欧商贸、文明汇流的丝绸之路。

Jalan Sambas Medan

汉口街老家 凡夫

      棉兰汉口街(JL。SAMBAS)是先父把家从先达市搬到棉兰市的第一个落脚地。他买下了两个地点:甲必丹街(今pandu街)的店屋打算卖面包,汉口街的排屋作面包厂用。

artikel pandemi

非常时期

两周前是新加坡防疫‘阻断措施’第二阶段解封的第二天,乌节路最繁华的购物中心外,前冠病时代的车水马龙重现,一改过去三个月的‘门前冷落车马稀’,人们几乎是报复性地全家出动,除了人口一罩,彷佛忘了还处在防疫期。

artikel senja

薄暮时分

一张轮椅被推了进来。轮椅上的老妇人灰蒙蒙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灵柩前的照片,凹陷的嘴唇微微开合颤动着。
一名孝子上前握住老妇人右手:“大姨,你来看我妈妈啦。你行动不便,本不应该来。”

artikel musik

纪念

2020年即将结束的倒数第四天,一早读到新闻大字标题:钢琴家傅聪染冠病,一瞬间,好几张他点烟与抽烟斗的画面,马上在我脑海中蹦出来,虽然不知道有烟瘾者与染新冠肺炎导致重症的机率是否有直接关系,高寿86的冠病患者,绝对不是个会令人觉得乐观的年纪,当下深感凶多吉少,果然第二天起床一打开电子新闻,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傅聪已于前一日下午谢世。

kebun anggur

吃够再说

国庆节和家人去了天鹅谷的几个葡萄园。葡萄成熟的季节,不少果园都开放了,人们扶老携幼进园采摘和购买,真是很好的假日家庭活动。印象中往年只有少数果园收费开放,而且仅供观赏、拍照、购买。今年却有不少果园都不收入园费,还提供剪刀纸箱,让人自由采摘,然后到果园出口处秤重量和付款,也可以试吃及选购已经采下的新鲜葡萄,价钱都比超市便宜。

artikel imlek2

看相

民新带着太太兰兰到中国潮州旅游,这天畅游汕头庙宇,他俩年纪约四十余岁,

仔细端详可见兰兰眉宇之间隐隐藏着一丝哀愁,只是怕影响民新的游兴,勉强露

出笑容。

Artikel imlek

没有‘Huat ah’的春节

去年底,政府放宽群聚人数限制,从五位增加到八位,有家庭成员超过五位的,憋了近一年不得全家一起外出吃饭,消息一公布,马上拨通餐馆电话,一时间,城里的热门餐馆年夜饭在二十四小时内被预定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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