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

Sastra

pandemi

 疫中求乐   女儿的挑战       

澳客凡夫

 

  疫情期间,凡不幸患病者,总会被人怀疑是中了新冠病,而忌讳远离之。我就是如此,被人扣上了毒帽。其实,是不幸患上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朋友果然谈虎色变。

kamar bersalin

产房外的故事 

欧阳文友遗作

 

医院产房前两排长椅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合十唸佛的,有闭目祷告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紧张,愁烦,忧虑不安。

日里河

    

nenek

外婆

                                        苏妮安

 

读林文月的散文‘给母亲梳头发’,开头她描述自己幼小时,早上醒来一张开眼,很享受躺床上静静地观察母亲,每天早晨站梳妆台前,有点不耐烦地急着梳通那一头厚实浓密,一辈子没剪过几乎长到脚跟的一头乌发。写到最后一段,她母亲年纪大了,动过心脏手术之后,康复期间,家人请来特别看护照顾她,老人家因为害臊,坚决不肯让看护给自己洗澡,无计可施之下,身为女儿的只好亲力亲为,读着她为母亲洗澡梳头的心理变化,特别感人。

Jalan pagi

散步

     阿理

       去年的六月下旬,雪梨又开始封城,这回疫情来势凶猛,政府也管得比以前严,人们只可以在离家五公里购物与运动,而每个家庭只限一人去购物,大人小孩都在网上工作上课。

Menikmati hidup lewat senirupa

朵拉 美好的享受 

喜欢看画,看画的享受和绘画创作的享受不太一样,却同样美好。一回在微信上,无意中看见老树的图画,很有意思。后来见朋友转贴,凡有老树之名,自然便点开进去看看

Bunga Melati

万字茉莉  

                                   阿理

 


        我们院子里的花草植物,大部分都是前屋主种下的,虽说都是平常普通的种类,甚至有些野花野草,忘了谁说的,野花不是艺术,伦敦公园的野花才是艺术。这说明前屋主对园艺是有研究的。院子里一年四季有養眼的綠,还有到了花期会开放的花,让我享有了“后人乘凉” 之乐。

kenapa pilih Chinese Painting

朵拉 为什么中国画   

我画中国画,很多学者说我画的是南洋风水墨画。

南洋是明清之际就有的名词,涵盖今天南中国海及其周围一带的海域,包括中南半岛、马来半岛和马来群岛。当年的海外丝绸之路,走向南洋,带来的除了丝绸、茶叶、陶瓷,还有各种中华文化,包括中华文化的精粹,中国画。

counter easy 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