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Cerita/Forum

pikiran tentang pertengahan musim gugur

中秋的思绪

林昕

熬熬煎煎的疫情没完没了,两年了,老友中,走的走,呆的呆 ,幸好如今手机技术越来越先进,就是待家也可以手机短信聊天,每天的短信祝福,短信问候,屡屡出现,当然偶尔也有老友没回复的,那就得急电话联系,因为如今是疫情时期,形势严峻,往往没回复的,一打听,就说已走了!真让人揪心忧患,提心吊胆,其实,只要有防患措施,应该可以预防的。

做个聪明的老人

 

“老”,是个令人讨厌的名词, 没有人喜欢它;没有人喜欢人家说他“你老啦!”。 然而,“老”却如魔箍般,自我们哇哇落地时就已被上苍紧紧地套上我们人头上了。没人能躲得开、避得掉!时间一到,它就慢慢地呈现出来了,让你变得难看,逼你不得不承受它。那就是令人讨厌的“老”。

mengenang pemred zheng bao wu yi guang

悼吴奕光总编 ~吴祖桥~

我很少看WA,本地信息基本上是闭塞的。18号早上连绵的细雨顾客稀少,翻开手机读到了《电子好报》钟总编寄来,缅怀吴奕光主编的悼文,始知道吴总编突然撒手人寰,不幸离世。这位在印尼漫长的华文断层后,不考虑后果,奋不顾身地在华文开禁之初,就参与创立印尼首家华文报的先驱,在我们印华圈内是闻名遐迩的人物,对他的不幸离世,深感哀痛。

文坛星陨记吴总 (4)

锺逸

 

 

根据奕光兄在他编著的《印尼苏北闻人录》第111页第六行的行文中写道:“一九九八年,政府对禁华文的套索有点松绑,但华文仍被禁止中。亦许年龄愈长,性子亦顽强,冒着坐牢狱的危险,和林学华、刘洁平、黄世平、黄文汉。金梅子等,在我家偷偷成立了拓荒社,计划出本文学季刊。。。。第二次集会时(星期日),江恭忱和锺俊仪参与弥撒后到我家参加讨论出版事,这是(我们)三十年后的第三次见面。他们的参与,拓荒很快的出版了第一期。

文坛星陨记吴总 (3)

锺逸

 

其实,在我的眼中,他难度最高而且最有分量的一本著作不是以上的文学作品,而是他于2009年杀青的《印尼苏北闻人录》。为了编著这本书,他访问了15位苏北华社闻人,包括当时还健在的张福开、廖章然、李远方和陈亭墅。

文坛星陨记吴总 (2)

锺逸

时间就在邱怡平先生领导的分析日报集团旗下华文姐妹报——《好报》和《正报》各辟市场的努力下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这两份报纸不同之处是《好报》采用通用的简体字,而《正报》采用繁体字或正体字(所以取名正报)。内容方面也尽量避免雷同。有读者误会我们在搞政治对立,也有人暗讽我们“左右逢源”,其实我们只是在印尼办华文报,一心一意在华夏文化的荒漠留住方块字的根,没想过搞什么主义的政治争端。我们只为居住在印尼懂得华文的同胞提供媒体的服务。

文坛星陨记吴总

锺逸

2021年8月14日上午,接到两位文友——秋月和瑞娇的短讯和电话,告知棉兰正报总编辑吴奕光先生13日晚离世了。晴天霹雳的噩耗令我失神了半响。

ORANG HAKKA DI BANDA ACEH

印尼的“梅县”

如果把印尼苏门答腊岛最北端的亚齐特别行政区,称为印尼的“梅县”,一点都不为过。因为那里的华人社会都流行一种语言——梅县口音客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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