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 balik pertemuan monumental Jokowi-Xi Jinping

专稿 在左科威与习近平会晤的背后

 安打拉驻北京记者 易而繁 (M. Irfan Ilmie  )

 

 

【好报】北京讯。在 2022 年 6 月 19 日星期二的工作休息之后,本文作者(安打拉通讯社驻北京记者M. Irfan Ilmie  )赶到了中国外交部(MFA)南楼。

他不仅将参加外交部发言人的例行新闻发布会,还将准备举手就印尼总统左科威计划于7月25日至26日访华的问题提问。

像往常一样,问题是通过微信短信提前发送给外交部下属部门国际新闻中心(IPC)的一名官员。

记者收到的官方微信回复是英文的,“我们会在发布会前谈,待会见。”

14时许,记者抵达北京朝阳门地区外交部主楼南侧的南楼,也就是发布会开始前1.5小时。

“你好,我的朋友。”这位官员在介绍他的新工作人员时打招呼,这位女外交官曾通过微信认识记者,因为她经常分享有关中国领导人活动的信息。

“关于你的问题清单,可以推迟一段时间吗?今天不要提交。也许改天,”该官员在 IPC 大厅开始谈话时问道。

他保证安打拉通讯社将第一个得到外交部关于左科威访华的声明。

记者认识外交部官员们很久了,了解国际新闻中心(IPC)环境下的工作模式。

在询问印度尼西亚和中国有关的问题时,他们对作者的任务也很有帮助。甚至在去年3月在北京举行的两届全国人大会议上,也正是他们协助促成了记者向国务委员兼中国外长王毅提问。

 

第二天,彭博、路透社等多家外国媒体合作伙伴提出了同样的问题。但遗憾的是,发言人也不愿意开口。

其他外媒合作伙伴新加坡《海峡时报》和日本共同社也向笔者发过私人信息,询问印尼一号人物的访问计划。

一切都是死胡同。国事访问究竟是谁率先提出的?因为中国人通常不希望外国元首来访。

不能排除的一件事是,五或七天前,王毅在雅加达与左科威总统会面时,统筹部长级别的官员还在接受隔离,考虑到截止目前为止,中国还在实施清零防疫政策。

左科威总统计划访华的消息也让印尼驻北京大使馆感到惊讶。

“我也不知道,”印度尼西亚驻北京大使馆的一位官员说,他与记者一起参加了7月10日至15日的青海考察之旅。

事实上,印尼驻青海省(位于北京西南约 1,350 公里)的几名官员和工作人员也听到了这一消息。

谜团终于在周四(21 月 7 日)下午揭晓,外交部长乐娜( Retno LP Marsudi )在雅加达发表新闻声明,随后下午外交部发言人在北京发表声明。

 

 

载着左科威总统和伊莲娜夫人暨随员的印尼鹰航(GIA-1)飞机,从雅加达出发飞行大约七个小时后,于当地时间周一(25/7)晚上21时30分左右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BCIA)安全着陆。

踏上中国首都陆地仅几分钟,当地一家媒体发布的左科威访华消息已获得近6万读者点赞。

左科威到来的消息也登上了中国的小荧幕。拥有国际网络的中国官方电视台CGTN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来自中国和印尼各界的希望和乐观情绪。

无论是在左科威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或与总理李克强的会晤中,双方都已达成了有关改善贸易关系、投资、政治、构建新型合作模式、绿色产业、G20峰会、“两国双园”等问题的共识。。

菠萝(凤梨)出口协议也成为左科威访问势头中的新协议。有了这个协议,印度尼西亚可以向中国出口菠萝。自 2016 年以来,印度尼西亚一直在等待该协议。

 

遗漏的议题

 

不过,两国元首之间的会谈中,有几件事是被遗漏的。无论是峰会还是部长级会议,都没有提到将190名印尼学生遣返中国留学的计划。这批学生自 2020 年初在武汉首次发现 COVID-19 后被撤离后,到现在都没有返回中国继续完成学业。因为还在等候掌权者和政策者的支持。

反观来自印度、韩国、日本、泰国和新加坡等其他几个国家的学生很早就能够在中国继续接受教育,而无需像印度尼西亚那样等待他们的国家元首与中国领导人首次会面。

 

还有,自 2022 年 1 月 1 日起,关于进口食品和饮料产品的新规定导致数百艘商船滞留在中国港口的问题也没有在两国的精英级别会议上讨论。事实上,食品和饮料的出口对印度尼西亚来说是一个附加值。

 

2022年1月至2022年4月,印尼对华贸易顺差为11.2亿美元,但印尼对华贸易的利好来自石油、天然气和矿产品的出口,而不是对印度尼西亚的工业提供附加值的产品。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此期间,印尼加工食品和饮料产品对中国的出口额仅为 14.6 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的 19 亿美元相比,大幅下降了 23.17% 左右。

 

尽管如此,左科威还是唯一自二月初冬奥会举办以来在北京与习近平会面的国家元首。

 

根据 安打拉通讯社的记录,自 COVID-19 大流行以来,习近平在北京只接待了很少的外国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习近平确实在冬奥会期间在北京会见了几位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但不像他对左科威那样特别。

 

2020年初以来,中共最高领导人也仅在7 月 1 日香港回归25周年和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李约翰就职期间离开大陆一次。

 

这就是左科威在解读习近平生活习惯方面的独创性。习近平大胆离开他的“宫门”,意味着北京对 COVID-19 抗疫卫生协议的收紧已经开始放松。

 

这就是为什么左科威或海事和投资协调部长鲁胡特以及外交部长乐娜敢于提出访问的提议,尽管北京尚未完全准备好,因为距离北京解除封锁状态只有 1.5 个月。

 

印度尼西亚对习近平出席 11 月峇厘岛 G20 峰会的希望和乐观情绪也开始上升,尽管北京尚未能够回应左科威的正式邀请。

 

考虑到 7 月 25 日至 26 日的访问只是在几天之内准备就绪,左科威 和习近平的纪念性会晤的关键词是短暂而突然。相比之下,左科威7月27日至28日对日本和韩国的访问是三个月前准备的。

 

除了鲁胡特统筹部长和乐娜外长,记者也应该为在很短的时间内为左科威总统访华做准备的印尼驻华大使周浩黎(Djauhari Oratmangun)和印尼驻北京大使馆人员竖起大拇指。

 

因为在访问前的几秒钟内,印度尼西亚驻北京大使馆记录了紧张和惊险的场景。

 

的确,这不是左科威第一次来中国,但这次访问并非易事,因为它是在钓鱼台闭环机制下进行的,当然费用不菲。

 

陪同左科威总统出访的印尼代表团已离开北京,继续其日本和韩国之行,然后返国。

 

然而,作为此次访问成功的决定性因素或关键人物的周浩黎大使、国防参赞亨德拉(Bayu Hendra Permana )空军少将、礼宾和领事事务协调员 费克铎(Victor Harjono) 等印尼驻华大使馆官员不得不在中国抗疫政策下的综合检疫设施中待 了7 天,形容“憔悴”。(金重译自安打拉通讯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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