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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虎谈古:虎将的实至名归与浪得虚名 ——有关虎年的系列话题之二

伍耀辉

十二生肖的动物,要论威风八面,令人崇拜,龙如果称第二,没有谁敢称第一。但龙只是个神话传说,并非真实的存在。所以,徜徉于山间林野,位居食物链最上端的老虎,便成为真真切切的“百兽之王”,历来使人敬畏。

古人诗句“霜牙凛凛摧万夫,金镜瞳瞳射双目”、“吞中伏豹爪牙利,空谷一啸来天风”,都是称赞老虎的勇猛。而历朝历代,好像所有以冲锋陷阵为职业的军队,都爱用“虎”来形容比喻自己的精锐和能征善战的将领,似乎要借老虎的威名和吉利,来激励本部人马攻无不胜,战无不克——比如“虎贲军”、“虎狼之师”、“虎将”等等。

有的干脆用虎的名号,直接命名麾下的部队甚至是装备。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举例说明:宋代商议军机大事的场所称为“白虎节堂”;清代康熙皇帝在禁卫军中设立“虎枪营”;中国解放军第162师被称为“猛虎师”;朝鲜战争期间,南韩李承晚部队有一支王牌军叫做“白虎团”,后被志愿军痛歼,中国还为此拍了一部电影《奇袭白虎团》,说的便是这段故事。

1941年12月7日,日本海军的航空母舰舰载飞机和微型潜艇突然袭击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在夏威夷的珍珠港基地,太平洋战争由此爆发。日军偷袭珍珠港后发出的电报密码代号就是“虎!虎!虎!”。

德国二战期间投入战场的重型坦克就叫“虎式坦克”,德国和法国后来合作生产的一种武装直升机,也同样被命名为“虎式直升机”。

我们印尼国军,其部队番号虽然没有用老虎命名,但在爪哇岛不少军营的大门口,同样矗立着一座军人和老虎的塑像。这说明我国军队也是以老虎为荣。

说到虎将,最早似乎是出在三国时代,读过《三国演义》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刘备手下的“五虎上将”: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

这五个人,能在猛将如云的战阵中被封为“五虎大将”,个个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文韬武略兼而有之,可谓名满天下,实至名归,千百年来家喻户晓。

另一部中国古典名著《水浒传》,108位好汉上了梁山,排定座次之后,也被分封头衔,各司其职。其中马军五虎将分别是: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双枪将董平、双鞭呼延灼。当然这《水浒传》中的“五虎将”,比起三国“关、张、赵、马、黄”五虎前辈,名气就不可同日而语。

我年轻时候看《水浒传》,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那时候江湖上厉害的角色,不管是谁,都必须起一个叫得响的外号,不然你纵有天大本事,也会默默无闻。梁山一百单八将更是无一例外,人人都有绰号,其中绰号带虎的好汉共有十一人。为写这篇文章,我最近又翻书,专门查阅了这梁山“十一虎”姓甚名谁?

按照排名顺序来看,十虎分别是:插翅虎雷横、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跳涧虎陈达、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病大虫薛永、笑面虎朱富、青眼虎李云、打虎将李忠,还有一个女将叫母大虫顾大嫂——因为古代把老虎也称为大虫,所以,病大虫薛永就是病老虎薛永,而母大虫顾大嫂则是“母老虎顾大嫂”。

可惜的是,梁山这11个绰号带虎的好汉,完全名不符实,没有一个称得上是“虎将”。何谓虎将?是指像老虎一样的猛将,如果是英勇的将军,甚至是普通军士,只要表现英勇,也可以称之为虎将。但是梁山这“十一虎”,除了插翅虎雷横的武功,还马马虎虎勉强说得过去,其余各虎,基本上本事都很一般,武艺平常,全部加在一起的名气,还抵不上一个打虎的武松。

因此这“十一虎”,除了插翅虎雷横被排在一百单八将前36员天罡星第25位,其余皆被列入后排72地煞星里。由此看来,从古到今,无论是过去的江湖好汉,还是现代企业产生的产品,若无真才实学和过硬的品质,即使起了带虎的绰号或者多么厉害的名称,也只是浪得虚名,早晚不被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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