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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坛星陨记吴总

锺逸

2021年8月14日上午,接到两位文友——秋月和瑞娇的短讯和电话,告知棉兰正报总编辑吴奕光先生13日晚离世了。晴天霹雳的噩耗令我失神了半响。

棉兰近日新冠疫情猖獗,大多数人都深居简出,消息闭塞,没听过吴总编在家养病,突然就接到他走了的噩耗,心里实在很失落···

随着忧伤爬上心头的是一连串往事。

上世纪60年代末,我在印度尼西亚日报苏岛版担任副刊编辑时,办了一个以文艺作品为主题的《青年园地》,吴奕光就是最常赐稿的作者。那个时候的投稿者是没有稿费的,但吴奕光和一群热衷于写作的文友们都乐此不疲,把《青年园地》搞得枝繁叶茂,花团锦簇,有声有色。

1974年,印尼第二任总统苏哈多突然下令关闭所有地方上的华文报,只留下雅加达受政府监督的印度尼西亚日报。与此同时,所有华人基金会办的学校也不准教授华文(那时叫中文)。

我上班摇笔杆的印度尼西亚日报苏岛版奉命熄灯停机,《青年园地》自然像被森林大火吞噬的园圃,成了荒地。热心支持中华文化的文友们也就四散了。

据说,吴奕光在商场拼搏,颇有成就。

到了1998年,吴总告诉我,有人讨到华文报的出版准字,请他担任总编辑。那就是新秩序时代第一家华文报——印度尼西亚广告报,简称《印广日报》。起初,印广日报办得风生水起,大受欢迎。不料后来出现了另外几家华文报,竞争激烈。

印广一度沦为零广告困境。社长关先生请我和吴总吃面谈事,随后出现了有三十多位原为《南风杂志》股东的出资文友支持的印广日报。这份报纸一度春风吹又生,枯树开花了。

这段时间,我和吴总经常见面或通电话。当时我还在印尼文《分析日报》担任采访主任和地方新闻编辑,有空时就写写文章或新诗支持他办的文苑和老园丁。

虽然我年纪比他小,但他总是叫我‘钟老师’(实在愧不敢当)。

令我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是,他在忙着报纸编务之余,还能抽出时间出版了六、七本书(可能更多)。他告诉我,他通常都在深夜写作,一杯咖啡,灵感滚滚。

2008年,印尼文《分析日报》社长邱怡平先生责成我办一份华文报——《好报》,我和奕光兄虽然不至于‘同行如敌国’,但也因为各忙各的,减少了交往。

大家都知道,办报的风险很大,尤其是印尼盾对美元对率长年疲惫,欲起无力。办报用的白报纸是以美元论价的。白报纸和其他原料疯涨的行情,便是报业的致命伤。印广日报就因为中了这致命伤导致关门散伙。

奕光兄要我带他会见邱怡平先生,请他为了支持华夏文化,帮他继续办报。磋商很顺利,结果就有了——社长:邱怡平   总编辑:吴奕光的《正报》问世了。在出版准字上,我还被社长任命为总经理,常常都要在报税单上签字。但不参与或从不过问《正报》的编务,原因是我在《好报》的编务也很忙。(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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