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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青双剑录 047

当下心中又羞又怒,暗想:“你是我姊姊,平日以为你多疼爱我!一旦遇见利害关头,就要想法规避,你既说得好,何不你去嫁他,由我去修呢?我反正有我的主意,我只不失身,偏和他亲热你看,叫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把握!”

寒萼也不和紫玲说出自己的心意,答道:“姊姊好意,妹子心感。要我成全姊姊也可以,但是还无须乎这么急!但等妹子真个堕入情网,再照姊姊话办也还不迟。万一妹子能侥母亲的默佑、姊姊的关爱、平哥的自重,竟和姊姊一样,始终只作名义上的夫妇,岂不是妙呢?”说罢,抿嘴笑了笑,转身就走!
寒萼生了气,这才要和司徒平先走。二人坐上神鹫,飞出去有千多里路,星光下隐隐看见前面有座高峰,便对司徒平道:“我虽知青螺在西川,并未去过。行时匆忙,也忘了问。前面有一座高峰,正好落下歇息一会,等姊姊赶来,还是一同去吧!”
那神鹫两翼游遍八荒,哪里不认得路?漫说有名的青螺!寒萼原是哄他下来,谈她心事。司徒平哪里知道,只觉她稚气可笑,未及答言,神鹫业已到了高峰上面落下来。
司徒平道:“都是寒姊,要抢着先走!”寒萼娇嗔道:“你敢埋怨我么?你当我真是小姑娘?实对你说,适才我和姊姊为你对了一次口,我这人心急,心中有多少话想对你说,才藉故把你引到此地的!”
司徒平听紫玲姊妹为他口角,必然因为二人私自出谷,好生过意不去,急于要知究里,便催寒萼快说。寒萼才说了一句:“姊姊刚才叫我出去——”神鹫忽然轻轻走过来,用口衔着寒萼衣袖往身后一扯。
寒萼刚要回身去看,猛觉一阵阴风过去,腥风扑鼻,忙叫司徒平留神,司徒平也自觉察,二人同往峰下一看,不由又惊又怒!
原来这座高峰正当南面,二人来的路非常险峻斜峭,上来时,不曾留神到峰下面。这时同时往峰下看时,只见下面是一块盆地平原,四面都是峰峦围绕。
在平原当中搭起一个没有篷的高台,台上设着香案,案当中供着一个葫芦,案上点着一双粗如儿臂的绿蜡烛,阴森森的发出绿光。满台竖着大小长短、各式各样的幡,台前一排竖着大小十根柏木桩,上面绑着十来个老少男女。台上香案前站着一个妖道,装束非常奇异,披头散发,赤着双足,暗淡的烛光下面,越显得相貌狰狞。
这时腥风已息,那妖道右手持着一柄小剑,上面刺着一个人心,口中喃喃念咒。后来越念越急,忽然大喝一声,台前柏木桩上绑着的人,有一个竟自行脱绑,飞上神台,张着两手,朝妖道扑去。看来好似十分倔强,妖道忙将令牌连击,将剑朝那人一指,剑尖上发出一道绿焰,直朝那人卷去,那人便化成一溜黑烟,“滋溜”钻入案上葫芦之中去了。
寒萼再看台前柏木桩上绑着的人,仍然未动,木桩并无一个空的。才知化成黑烟钻进葫芦内的,是死者的灵魂。桩上绑的却是那人尸首。照这情形看来,分明是左道邪魔,在残害人命,祭炼妖法!
寒萼、司徒平俱是义胆侠肝,哪里容得妖道这般惨毒!早不约而同的,一个放起飞剑,一个脱手一团红光,朝那妖道飞去。司徒平先动手,剑光在前,寒萼红光在后。
那妖道名唤“病维摩”朱洪,当初原是五台派混元老祖的得意门徒。平素倚仗法术,无恶不作,盗了混元老祖一部天书,和镇山之宝“太乙五烟罗”,逃到这四门山谷中潜藏。
这时正在炼妖法,忽然眼前一亮,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知道有人破坏。手往上一指,一柄三棱小剑,带着一溜火光,刚将敌人飞剑迎住,猛听一阵爆音,一团红光如雷轰电掣而来,大吃一惊,看不出来人是什么路数,不敢冒昧抵挡。
他一面用那柄飞剑迎敌,将身往旁一闪,从怀中取出混元老祖护身镇洞之宝“太乙五烟罗”祭起,立刻便有五道彩色云烟飞起,满想连台连身护住,谁知慢了些儿,红光照处,发出殷殷雷声,把台上十多面妖幡纷纷震倒。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响,葫芦裂成两半。里面阴魂化作十数道黑烟四散,还算“太乙五烟罗”飞上去接着那团红光,未容打近身来。
妖道心中,又是痛惜又是忿恨。这时寒萼、司徒平业已飞身下来。寒萼见妖道那口小剑灵活异常,司徒平的飞剑竟有些抵敌不住。宝相夫人真元所炼的金丹又被妖道放起五彩烟托住,不得下去。便放出另一件法宝“彩霓练”去双敌妖道飞剑。但也只帮司徒平敌个平手,一时还不能将那口小剑裹住,不由暗自惊异。(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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