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dful melody

六指琴魔299

两人俱是聪明人,一看到这样的情形,略想了一想,已然明白!何以两具铜棺,一样大小,但其中一具,竟会轻上许多!

如今,问题已然极为简单,那轻的一具铜棺,至少有一大部份,乃是空心的!
端木红立即道:“麟弟,赫老前辈虽然未曾向我们讲起过这一点,但是我想,他对石墓内的情形,一字也未提过,铜棺空心,必有原因!”
吕麟一伸手,“锵”地一声,掣了那柄紫阳刀在手,比了一比,“刷”地一刀,便向那铜棺砍了过去,只听得“铮”地一声响处,铜棺之上,已然出现了一条裂痕,吕麟连砍了叁刀,便砍出了一个宽约寸许的缺口,仔细看时,只见那铜棺,本有四寸来厚,但这具轻的,实则上,两边都只有半寸厚,当中有叁寸是空心的,向内望去,可以看到那空心的部位,恰是一幅棺壁,而里面像是有一卷什麽物事。
端木红喜道:“果然有东西!”
吕麟却苦笑一下,道:“红姐姐,不论棺内有什麽东西,我们得到了,又有什麽用?”
端木红却仍是喜孜孜地道:“难说,麟弟,我看你绝不像横死夭折的人,我们两人,同命相依,你不会横死,难道我便会麽?”
吕麟听她讲得一厢情愿,也不禁失笑,道:“那就将它取出来看一看吧!”
挥动紫阳刀,又是一连十七八刀,将那个缺口,砍得大可以伸手进去,端木红连忙伸手进去,将那卷纸,取了出来。
才一取出,两人便已然看出,那卷纸像是一轴卷好了的画。但却是个长卷,宽只尺许,展了开来,长达两丈,那间石室,尚自展之不尽。
看那幅画时,质地非纸非绢,也看不出是什麽东西所织,只觉触手柔软,银光闪闪,吕麟运两指之力,撕了一撕,竟撕之不烂。
而画上所画的东西,看来却又莫名其妙,不知是什麽玩意儿。
只见两道又粗又直的黑,横贯全画,又有不少圆圈、方形.叁角,排列在两道黑子的旁边ll在那些圆圈、叁角.方形之旁皆有人形,但却没有一个是活人,不是被烈火焚身,便是胸口鲜血狂喷,或是四肢齐断,头颅被削去一半,奇形怪状,难以形容,又画得逼真,看来令人毛骨悚然。
端木红和吕麟两人,看了半晌,俱都猜不出那幅画是什麽意思来。
端木红首先奇道:“奇怪,赫老前辈将这样的一幅画,费那麽大的手脚,藏在铜棺的夹层之中,却是为了什麽?”
吕麟苦笑道:“只怕除了赫老前辈之外,再也无人知晓了。”
端木红道:“这倒不见得,再看看里面,还有什麽东西?”一面说,一面走了过去,张望了半晌,却没有什麽发现,又扣了扣其他的几面,声音沈实,俱都不是空心的。
吕麟道:“不必找了,你以为有人看得懂,不妨先将它收了起来再说。”端木红便将这幅画,卷了起来,系在腰际。
吕麟再度托起那具铜棺,向上叠去,可是一连几次,皆未能如愿。
那具铜棺,虽说较轻,但也有千馀斤重,几次下来,吕麟实已耗去了不少真力,端木红在一旁,见他面色涨得通红,不由得心痛不已,道:“麟弟,你且休息一会再说!”
吕麟略停了一停,道:“我们在这石墓之中,多活一刻,便多接近死亡一步,而且又无食物,再休息下去,只有越来越没有力气!”
端木红心知吕麟所说是实,叹了一口气,道:“找可能帮手麽?”
吕麟想了一想,道:“若是有结实的绳子,我站在一具铜棺上,可以将另一具,吊了上来,两具棺木,叠了起来,离那铁板,只不过叁尺,只怕奋力,可以托得起的。”
端木红道:“可是哪里去找绳子去?”
讲到此处,忽然俏睑飞红,道:“除非……除非……”她只讲了两个“除非”,突然又将头埋入吕麟的怀中,“咭咭”地笑了起来。
吕麟倒给她闹了一个莫名其妙,忙问道:“红姐姐,你笑什麽?”
端木红仰起头来,仍然是脸飞红霞,道:“只有一个办法,将我们的衣服扯烂了,来搓成绳索!”吕麟听了,不由得一怔。(未完)

相关新闻

counter easy 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