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o Bao Daily, 21 September 2022 - 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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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2022年09月21日
08
李文秀惊道:「共有三枚
麽?你说是中了一枚?」华辉
怒道:「先前你又没说要给我
拔针,我何必跟你说实话?」
李文秀知他猜忌之心极重,
实则是中了三枚毒针後武功全
失,生怕自己加害於他,故意
说曾经发下重誓,不得轻易动
武,便是所中毒针之数,也是
少说了两枚,那麽自己如有害
他之意,也可多一些顾忌。她
实在不喜他这些机诈疑忌的用
心,但想救人救到底,这老人也
实在可怜,一时也理会不得这许
多,心中沈吟,盘算如何替他拔
出深入肌肉中的毒针。
华辉问道:「你瞧清楚了
吧?」李文秀道:「我瞧不见针
尾,你说该当怎样拔才好?」华
辉道:「须得用利器剖开肌肉,
方能见到。毒针深入数寸,很难
寻著。」说到这里,声音已是发
颤。李文秀道:「嗯,可惜我没
带著小刀。」华辉道:「我也
没刀子。」忽然指著地下摔著的
那柄长刀说道:「就用这柄刀好
了!」那长刀青光闪闪,甚是锋
锐,横在那姓云的强人身旁,此
时人亡刀在,但仍是令人见之生
惧。
李文秀见要用这样一柄长刀
剖割他的背心,大为迟疑。华辉
猜知了她的心意,语转温和,说
道:「李姑娘,你只须助我拔出
毒针,我要给你许许多多金银珠
宝。我不骗你,真的是许许多多
金银珠宝。」李文秀道:「我不
要金银珠宝,也不用你谢。只要
你身上不痛,那就好了。」华辉
道:「好吧,那你快些动手。」
李文秀过去拾起长刀,在那
姓云强人衣服上割撕下十几条布
条,以备止血和裹扎伤口,说
道:「伯伯,我是尽力而为,你
忍一忍痛。」咬紧牙关,以刀尖
对准了他所指点的「魄户穴」旁
数分之处,轻轻一割。
刀入肌肉,鲜血迸流,华辉
竟是哼也没哼一声,问道:「见
到了吗?」
这十二年中他熬惯了痛楚,
对这利刃一割,竟是丝毫不以为
意。李文秀从头上拔下发簪,
在伤口中一探,果然探到一枚细
针,牢牢的钉在骨中。
她两根手指伸进伤口,捏住
针尾,用劲一拉,手指滑脱,毒
针却拔不出来,直拔到第四下,
才将毒针拔出。华辉大叫一声,
痛得晕了过去。李文秀心想:「
他晕了过去,倒可少受些痛楚。
」剖肉取针,跟著将另外两枚毒
针拔出,用布条给他裹扎伤口。
过了好一会,华辉才悠悠醒
转,一睁开眼,便见面前放著三
枚乌黑的毒针,恨恨的道:「鬼
针,贼针!你们在我肉里耽了十
二年,今日总算出来了罢。」向
李文秀道:「李姑娘,你救我性
命,老夫无以为报,便将这三枚
毒针赠送於你。这三枚毒针虽在
我体内潜伏一十二年,毒性依然
尚在。」李文秀摇头道:「我不
要。」华辉奇道:「毒针的威
力,你亲眼见过了。你有此一针
在手,谁都会怕你三分。」李文
秀低声道:「我不要别人怕我。
」她心中却是想说:「我只要别
人喜欢我,这毒针可无能为力。
」(026待续)
他女人就是许秋云。在许
茂“女儿国”里,秋云排行第
三。许家三姑娘不仅身材高大
壮实,吃得、做得、累得,
而且能说会道,直来直去,又
好管个闲事。外号人称“三辣
子”。从许茂家里出来的姑
娘,就数她泼辣。罗祖华和许
秋云的结合,是农村中老年人
称之为“新式结婚”的那种方
式,即: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加
互相了解自由恋爱。这一对性
情全然不同的夫妻,组成了一
个和睦美满的家庭,十多年,
一口气生下五个娃娃。不消
说,日子是过得紧巴巴的,那
年头,一家大小穿的用的吃的
都有些困难,祖华有时利用早
晚空闲做点筐子、小板凳什么
的,由三姐拿到街上去卖些零
钱来贴补着过活。人们说,他
们的小日子过得还顺当,原因
主要是罗祖华诚心诚意当个“(
火巴)耳朵”,这话当然是太片
面。其实,就算是个“(火巴)
耳朵”吧,这又有什么不好?
何况许秋云是个百里挑一的好
当家,她的话,在罗祖华听
来,没有一句不是正确的。
秋天里,秋云对罗祖华说
道:“四妹长住爹爹家里,也
不成个体统,你不是要上耳
鼓山给队上运木料么,顺便到
你伯娘家去走一趟,问着个
合适的人户,给四妹找个落脚
处。”祖华从来不会给人做媒
当“介绍”。感到这差事很为
难。女人又教导他:“只要
那人性情好,年纪也相当,
其他条件都可不讲;就是死了
女人、又有个把娃娃的,也可
以。”祖华按着这些条件上山
去,在他一个远房伯娘的帮助
下,果然找着了那样的一个“
人户”。一提亲事,人家就同
意了,真没想到这么顺当。
回家来一说,女人还夸了他两
句。四姑娘对三姐夫的好意,
当时也没表示反对,大家都认
为是默许了。下个月初,那
个“新老挑”就要下山来给
老丈人祝生,待正式确定了关
系,四姑娘秀云的新的家庭生
话也就要开始了。(024待续)
萧彬瞪了她几秒钟,接着,
嘴角一卷,就笑了起来,边笑边
说:“好好,不错,不错!最起
码,我碰到一个能和我针锋相对
的人了。不过,记好,别养成习
惯!”
她笑着接过信件,转身退出,
她知道,萧彬给她留了面子,也暗
示她不可忘记自己的身分。秘书秘
书,什么叫秘书?一个高级女佣而
已,她有些悲哀起来。
整天,阿奇就没露过面,第二
天也没有,第三天也没有。而且,
也没有什么“怪异”的事发生。她
居然有些若有所失。那么大的办公
厅,大家虽然同楼办公,见不到面
却是很普通的事。她发现她几乎和
同楼的几位经理,碰面的机会也不
多。
第四天早上,她终于见到了阿
奇。
她上班很早,老板和经理几乎
都没来,她在整理办公桌,把裁纸
刀、胶纸、钉书机……等应用器
具整齐的排列在桌上,她正低头忙
着,一声门响,阿奇就闯了进来。
他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神却神
采奕奕的闪着光。一件很随便的米
色衬衫,下面是条已经洗得褪了色
的牛仔裤。不知怎的,他越是穿得
简单,越显得出他本人的英爽。他
很快的走近她,说:“中午下班
后,我请你吃午饭!好不好?”
“好!”她答得爽气:“你这
几天躲到哪里去了?”
“我没躲,”他拉长了脸,
一股苦相。“我在楼下,你在楼
上,你属于董事长级,我只是个
起码级,要见你一面,比登天还
难!”“别胡说!”她轻叱着:“
大家是同事,还分什么等级!”
他耸耸肩。“小姐,”他嘲讽
的说:“你对人情世故了解得太少
了!你天真得还像个中学生。”
门外传来电梯的声音,阿奇惊跳起
来。
“不行!我要溜了,给董事
长发现我在这儿,我就会被炒鱿
鱼了。”他冲到门边,打开一条
缝,对外张望一下,回头又抛下一
句:“十二点正在大门口等你!”
他打开门,匆匆忙忙的跑走
了。几乎是立即,迎蓝桌上的叫人
铃响了。她马上走去敲了敲董事长
的门。
“进来!”她走进去,萧彬眼
光灼灼的盯着她。
“刚刚是谁在你房间里鬼鬼祟
祟?”
反感立刻就抓住了她。她有些
懂得阿奇所说的“等级”观了。尤
其,那“鬼鬼祟祟”四个字,实在
是很刺耳。
“没有人在我那儿‘鬼鬼祟
祟’,”她抗拒的说:“是楼下
一位职员来随便谈谈。”“楼下的
职员?”他很敏感。“叫什么名
字?”
“不知道!”她更反感:“我
相信,即使我知道名字,你也不会
知道这名字是谁,你的职员实在太
多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你在暗示
我不关心他们吗?”
“我没暗示什么,我只是说
事实。”她迎视着他的目光忽然
说:“你知道王立权吗?”
“王立权?”萧彬愣了愣。“
他是我的职员吗?”
“他不是吗?”她反问,挑战
似的看着他。
“王立权,王立权……”萧彬
沉思着,努力搜寻记忆。“很熟的
名字,哦,我想起来了,是楼下大
办公厅里的人!”
“在哪一科呢?”她继续问,
像个考试官。
(009待续)
金庸著
026
周克芹著
024
琼瑶著
009
1,2,3,4,5,6,7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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